IRomyris

我产粮艰难了、因为我在龙昱晰嘎的庄园里晃悠地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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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请务必按顺序看啊!

混着磕CP的梅溪湖女孩要回学校啦!我们下周见!

那再放两张图,我要回学校啦!下次更新就要等周末啦!大家可以先戳一戳前文,因为还是有剧情联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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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太好听了啊!!

哭了,抢不到票,人生没有意义(撕心裂肺)—-让晰哥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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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是有情节链接的


该系列是棋昱的!佳哥孤独不喜慎啊

【棋昱】Classic Image(2)

爱了🐒🐒

昔夏Jv:

洪笛家独生崽龚子棋×嘎龙家老大蔡程昱。同级生设定,后期带弘杨玩。(1)


同性能得到祝福,不要在意同性怎么有儿子。年龄有操作,通篇无味流水账。


圈地自萌,OOC属于我,禁止一切形式转。


         


《Classic  Image》


         


3.


         蔡程昱初一的寒假,阿云嘎给他买了自行车。


         “可以骑车上下学,但是不能买山地车,不能跟人攀比。”阿云嘎收好蔡程昱年级前二十名的成绩单和三好学生奖状,跟他约法三章,“路上要遵守交规注意安全,尤其是带着方方的时候更要小心。自己要学打气和简单的修理,懂吗?”


         蔡程昱点头答应,他骑大二八练会自行车,打气和修车座车把早就跟阿云嘎学过。而且他读的十六中是市里四所重点里最穷的一个,老师同学都很朴实,班上的富二代也没有露富摆阔的习惯,并没有攀比的风气。


         “虽然我们条件比较艰苦,校服也不怎么好看,但是我们成绩一直稳定在全区前三。”家长会上,年级主任自豪道。


         “他们也知道条件不好。”郑云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幸亏不是你去开家长会,那板凳*坐的我腰疼。”


         “地方有点偏,拨款也少,哪像师大附中一样能光靠择校费修个新操场出来。”阿云嘎给郑云龙捏了捏后背,“也行,学校氛围好,老师也负责。师大附中也就是人多,单看升学比例十六中不差。”


         家里几个小孩没空管这些。张超因为户口所在学区的关系去了八中,因为离家太远一开学就骑车上下学。这会儿蔡程昱也有了车,俩人正在小区里踩着车到处转,黄子弘凡在后面跑跑跳跳的追,跃跃欲试想蹦上其中一辆车的后座。


         方书剑和梁朋杰在客厅写寒假作业,家里的橘猫揣着前爪卧在茶几上看孩子。阿云嘎看了看孩子们和猫,回来跟郑云龙说话:“今天方方学校的音乐老师问我读完小六要不要让孩子去师大附中,可以按艺术特长进去,不收择校费。”


         “没必要,下学期小学毕业接着去十六中给蔡蔡带着吧。”郑云龙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在日历上圈着春节放假日期和几个小孩开学的日子,“蔡蔡六年级时候老师不也来问么?我觉得没必要,他们俩又不笨——真笨的话去了附中也没用啊。”


         “谁说不是呢?”阿云嘎收拾着书桌,“我就说我认识师大的老师,回头再问问。”


         “对哦,”郑云龙挑了一下眉毛,“非要去的话找余老师帮帮忙也行,不至于这么早就艺术特长生。”


         一家人买新衣服买炮备年货,寒假在爆竹声和反复重播的春晚里飞速的过完。再开学时蔡程昱跑到教务处找老师办了个自行车牌*,用两块阿尔卑斯跟班里的女生换来根皮筋,把车牌绑在车座下面。等到放学推着车出了校门,一路踩车冲下了学校门口的大下坡路,棉外衣的帽子被风吹的扬起来,帽兜里装满了夕阳。


         “昱哥,一块去看漫画吗?”沿路有搭伴回家的同学,挥着手冲蔡程昱喊。


         “不啦,我今天去接我弟!”蔡程昱喊得更大声,风一样飞过了路口。


         蔡程昱回家的路上正好路过实验小学。中学比小学晚两个小时放学,蔡程昱上初中以后方书剑就自己上下学。每周五方书剑要在校合唱团训练,训练结束差不多是蔡程昱放学的点。上学期一到周五蔡程昱就专门在实验小学下了公交去接一下他,这学期有了自行车,方书剑就坐着自行车后座,把手往蔡程昱外衣兜里插。


         周一到周四的放学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周五的放学铃美好,一群学生都爱相约周五放学打球或逛街,而不在周五值日也不跟着玩的蔡程昱就很容易被同学问一嘴“你干嘛去”。“接弟弟放学回家”这种理由经过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神奇脑补和添油加醋很快就演变成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等蔡程昱再从同学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八卦时,这理由已经演变成了:


         “听说了没?一班那个学习挺好的蔡程昱每天放学还要养家照顾弟弟,可惨了。”


         “……”蔡程昱揪着前桌男生的校服领子来回摇晃,“我求你们别犯病了好吗。”


         “又不是我说的。”前桌为了呼吸赶忙抓回了自己的领子,“蔡蔡你家贫志坚的传说已经快传到初二去了。——我相信他们扯犊子的原因主要还是眼瞎,光看你的外表朴实无华,殊不知你的人帅心善经常用零花钱请我们吃虾。”


         “别说了别说了,”蔡程昱顺势往课桌上一趴,“过两天区运会,最近学校门口的小摊全给清了,我好想吃竹筒年糕啊。”


         “还有别的呢,”前桌转过身来怜悯的揉揉蔡程昱的头,“我上午去买干脆面,小卖部大叔说区运会前一天他们就要关门。就是说,我们周五没吃的了。”


         蔡程昱把脑门贴在胳膊上,陷入自闭断电模式。


         “不过我们也没啥惨的,周五下午多了半天假,中午打扫完教室就能走。”前桌翘脚晃荡着凳子,“初二的才真惨,走方阵和迎宾的衣服都丑的不能看。”


         “我没见过初二的,”蔡程昱抓了抓头发,“衣服丑吗?”


         “我帮体育老师去仓库拿出来的,”前桌满脸目不忍视,“脏和有味就算了,比咱们校服还丑。”


         “……那还能穿?”身穿全市最丑校服的蔡程昱感到一阵牙疼,“我的妈呀,那明年区运会就轮到咱们上初二去走方阵了……”


         “我不管,我顺拐,我到时候要发烧。”同桌宁死不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蔡程昱幸灾乐祸,“但是我觉得你只要不哑巴,是一定要被抓去充开幕式文艺演出的数了,毕竟我校穷的连文艺比赛的供不起,我们昱哥是最后的排面了。”


         “……那我能直接跳级到初三吗?”


         “然后就发现自己既不会物理也不知道咋学化学?”前桌摊手,“别吧,丑不是一辈子的事,傻才是啊。”


         


4.


         龚子棋手持校旗站在师大附中区运会方阵的排头,只盼区运会开幕式快点结束。


         每年初中区运会各个学校都从初二年级抓壮丁走开幕式方阵——初一小孩太跳,初三学生要备考,初二学生就是羊圈里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腿的小羔羊,成群结队被赶到开幕式操场。龚子棋因为人高脸帅后背直,即使在选人的时候卖力演顺拐也没能逃脱被劳役的命运,还被派去走在方阵最前面举校旗。


         师大附中的方阵第一个走完,龚子棋数了数,后面起码还有十多个学校,方阵检阅完还有各个学校的文艺演出,指望开幕式快点结束是不可能的了。龚子棋悄悄把放在身后的马扎用脚往前勾了勾,他现在希望检阅赶紧完事,至少文艺演出一开始他们就可以坐下了。


         十几个学校里师大附中无疑是最有排面的,学校有钱,人多、文体特长生多且有钱人多,衣服好看成绩不错,历年参加区级活动都摆足了场面。一群初二学生站的久了都有点站不住,于是在队伍里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龚子棋听了一耳朵,大概就是几个有钱人家孩子在对其他学校一路评头论足,从今年承办区运会的九中国旗台太破,到隔壁方阵的衣服一看就是便宜租的。最后在十六中的方阵经过主席台时,嘀咕声一下变大成了嗡嗡声。


         这下龚子棋不用刻意去听都能听清他们对十六中难看的服装和皱巴巴校旗的嘲笑,连带着把方阵前举校旗男生和引导员女生也一起嘲。龚子棋皱了皱眉,他可太清楚这群人在想什么了。他初一的时候就经常能听到有人说,“某某学校那样中考也行?”


         怎么就不行呢,十六中升学率全区第二,师大附中再怎么全区第一,有些人也还是考不上高中啊。龚子棋眯了眯眼,在十六中方阵里看到一个本地商业大佬的儿子——他俩在饭局上见过一次。而且人家也不比你条件差。


         “哎,龚子棋。”一个男生从背后戳他,“你是不是差点就去这学校?”


         “别说啦,”旁边的学生拉了一下那男生,“人家学校也挺好的啊。”


         按学区分龚子棋确实应该上十六中。但他小学毕业的时候洪之光有了一次出国做访问学者的机会,余笛为了方便照顾龚子棋,就托了点关系把他学籍弄进了师大附中。大学和附中距离两站地,龚子棋每天中午都去余笛那吃教工食堂。


         龚子棋一个眼神飞过去,那男生闭了嘴。其他讲小话的人以为龚子棋是在提醒他们保持安静争精神文明奖,外加走完检阅的十六中方阵就站在他们后面,也慢慢消停了。


         等龚子棋无聊的把操场边大树的树杈来来回回数了三遍,主席台上的主持人终于宣布文艺演出开始请大家就坐。龚子棋没有半分矜持,直接就坐在了身后的马扎上敲腿。让他打半天的球行,干站着一两小时腿真的受不了。


         所谓文艺演出也就是每个学校上台表演一个六分钟以内的节目。师大附中今年出的是民族舞群舞,龚子棋在彩排的时候已经看腻了,让他魂穿台上某个女生他都能跳出来。于是他打着哈欠盼着演出也赶紧完事,余笛的学生昨天送来一只烧鸡,余笛百般推拒无果,临睡前答应龚子棋今天中午吃。


         演出的气氛比走方阵轻松多了,坐在马扎上解放双腿的学生们开始小范围讨论台上的演出。龚子棋手里支着旗杆快要睡过去,听见后排有个嗓门很细的女生说:“去年十六中还是四个女生跳拉丁舞呢,今年怎么就来了一个男生啊?长得倒是还行。”


         龚子棋抬起眼皮,看到主席台上孤零零站着一个穿十六中校服的男生,场面跟其他学校动辄合唱或群舞比起来是有点辛酸。但龚子棋再仔细一看,想起来这个男生是谁了。


         这不是蔡程昱嘛。


         十六中的节目是独唱《我的祖国》,蔡程昱向主席台侧面点点头,音质不佳的广播里就放出了伴奏前奏。蔡程昱举着音质同样不怎么样的话筒,一开嗓恨不得马路对面都能听见他的高音。


         关键是蔡程昱唱的还真挺好的,人在主席台上站直了,真有点艺术家范儿。


         蔡程昱唱到副歌时台下的学生方阵已经纷纷躁动起来,一时间十六中方阵成了香饽饽,哪个学校都有人想跟他们打听蔡程昱的消息。


         八中引导员女生:“啊这个十六中男生好帅!唱的好棒!想听他唱流行!”


         四中同学:“卧槽这兄弟牛逼啊,专业的吧。艺术生?”


          “哪呢,人家就是自己爱好。”十六中举旗的男生扬眉吐气,“我跟你讲蔡蔡就没出过年级前二十,服不服!”


         “服服服,”九中的女生连连应和,“哥们儿你能给下他QQ吗?”


         “哎哎哎谁回头去打听一下这个小哥叫啥?”师大附中这边的女生也叽叽喳喳,“十六中几班?”


         “怎么上下学?”


         “啊还有他喜欢吃什么?我要堵他!”


         龚子棋回过头,对着扬言要堵人的女生——这是他同班同学——说道:“叫蔡程昱,也是初二的。”


         师大附中的男生从龚子棋的语气里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你俩认识?”


         龚子棋点头,“一个小学的。”


         “还有呢还有呢?”女生恨不得把龚子棋拎起来抖三抖,多抖落出来点信息。


         “还有啥?”龚子棋回忆了一下刚才一群人的问话,“之前坐公交车上下学,现在不知道……可能喜欢吃巧克力?”


         他记得蔡程昱带着方书剑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书包上挂着一个MM豆的挂坠。


         “看不出来啊子棋哥,下手挺早。”旁边的男生眼珠一转,“失敬失敬,不跟你抢。”


         “嗯?”十六中的男生女生警惕瞪眼,“你是不是想对我们蔡蔡图谋不轨?”


         “什么跟什么啊,”龚子棋不知道他们都在联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跟他都是实验小学的。”


         “没想法你了解这么清楚?”十六中举旗的男生怀疑的盯着他。


         “……放过我吧大哥,”龚子棋对蔡程昱在十六中的地位也有了一些奇怪的联想,“我连他现在在你们哪个班都不知道。”


         


         开幕式结束后,没有比赛的学生纷纷结伴回家。蔡程昱把校服外套脱了系在腰上,一蹦三跳的去马路对面开自己的自行车。


         举旗的男生和引导员女生是蔡程昱隔壁班的,跟他原本就认识,经过多次一起彩排三人关系也不错。此时两个人紧张兮兮的站在蔡程昱身边,问他认不认识师大附中那个举旗的男生。


         “我一直在主席台后面候场,连检阅都没看。”蔡程昱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我哪知道啊。”


         “那你上台也没看到?”男生问,“就附中排头个儿挺高的那个。”


         蔡程昱摇摇头,“每个学校出来举旗的男生不都挺高的吗……”


         “我们旁边有个叫龚子棋的,”女生从附中方阵听见有人喊旗手名字,这时候换了个方向,“说他也是实验小学的。”


         “啊?”蔡程昱抓了抓头发,“没印象了。你有事儿?我找我小学同学给你问问?”


         “不用不用不用。”男生摇头,去开他自己自行车的锁,“估计是我们听错了。”


         “蔡程昱还是个大白菜。”女生总结发言。两人一起跟蔡程昱告别。


         蔡程昱把车锁挂在车把上,满脸不明所以的思考自己怎么又是白菜了。


         


5.


         周一放学,蔡程昱骑着车离了校门没多远,就被一个师大附中的女生把车拦了。


         蔡程昱一个刹车,坐在车上跟女生大眼瞪小眼。放学在门口等着买小吃和家长接的同学不少,大家纷纷注意到了蔡程昱这边有路过不得的情况,并迅速围成一圈,举着鸡柳年糕糯米糍粑看热闹。


         “你叫蔡程昱?”


         师大附中的女生长得挺漂亮,一头黑长发扎了个高马尾辫。往蔡程昱跟前一站气势挺足,头上金属发卡反光晃的蔡程昱眼睛疼。


         “对。你……”蔡程昱稍稍扭了扭身子,躲开女生发卡的反光,“有事?”


         女生把手里提的纸袋往蔡程昱车把上一挂,“这个送给你。”


         围观群众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有同班同学不嫌事大的高喊着“昱哥给我们找个嫂子”。女生脸有些红,局促的把碎发往耳后别,正要再来一个干净利索的自我介绍。蔡程昱却跟没听见起哄声一样,手指勾开纸袋看了一眼,问她,“这是巧克力?”


         女生的腹稿被这突然的反问打断,一口提着的气突然卸了,“啊,是的。”


         没等她重新吸气自我介绍,蔡程昱把纸袋从车把上拿了下来,“我不太吃这个的。”


         围观群众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女生被这直白的拒绝弄的不知所措,她从小是周围人的掌上明珠,在学校也是天之骄女,哪受过这等不给面子的委屈。更何况巧克力包装盒里塞了一封她熬夜精心书写的信,这不止是拒绝了一份陌生人的礼物,还是拒绝了一颗少女芳心。


         这时候不能哭,一定不能丢面子。女生咬了咬牙,强硬的抢过纸袋又挂回了蔡程昱的车把上,这回还用挂绳都绕了几圈,不让蔡程昱轻易摘下来。“……就是送你的。”


         搞不明白这些女生一天天都在想什么的蔡程昱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怎么吃巧克力,这个还挺贵的,给我太浪费。”他扯了一下也没摘下纸袋,另一只手去书包里摸钱包,做出了一番令围观同学窒息的操作,“这样吧,我把钱给你。这个我就带回家给我弟弟吃了,他最近攒钱买掌机,舍不得买零食。”


         女生瞪大了眼,双眼通红,一看就含着两汪眼泪。不等蔡程昱拿钱,就呜咽了一声,跺着脚甩着书包跑走了。围观群众因为当事人的离开散了大半,还有一小撮跟蔡程昱同路回家,一路上对蔡程昱这番钢铁操作感慨不已。


         “上次二班的那谁和那谁是不是好高兴的跟我们说他还是大白菜来着?”


         “这种钢铁精神我觉得我昱哥一辈子都要是大白菜了。”


         “哥哥把好吃的攒着留给弟弟这种苦情剧情,昱哥那装着百元大钞的钱包真的太出戏了。”


         这事在十六中被传了半学期,最后连老师都知道一班的蔡程昱不仅拒绝了师大附中小美女的表白,还要花钱买人家送的礼物。几个老师在课堂上庄重的表示蔡程昱同学遵守校规专心学习值得大家学习,回到办公室都开始讨论蔡程昱这孩子是不是随了他那个不太好说话的爸,这以后可怎么找对象。


         事发第二天龚子棋就知道了这件事,因为那女生在班里趴了一整个早自习,眼睛通红,显然昨天晚上哭过一场。


         好在女生难过归难过,精气神还没丢,一边跟闺蜜呜咽一边中气十足的控诉:“龚子棋坑死我了!”


         被点名的龚子棋觉得自己很冤,他说的是“可能”,谁知道真有人信啊。


         女生还再叨咕蔡程昱要把礼物带给弟弟的事,闺蜜在一旁哄着她,时不时附和几句女生对龚子棋和蔡程昱的同时点名。


         龚子棋捧着英语书极度无语,“他不是说了他给你钱吗,也没欠你什么啊?”


         女生闻言更委屈了,一头扎进了闺蜜的怀里。


         闺蜜眼瞅着哄了一早上的成果付之东流,内心对这些男生的耿直翻了个白眼,嘴上也不客气,“龚子棋你这么说话活该没有女生追。”


         龚子棋刚想反驳一句你们这算什么追,他后座的男生就嬉笑着插嘴,“这你可冤枉我们棋哥了,他没有女生追明明是因为他爸经常来初中部给乐团指导。哎呦天天见公婆这谁顶得住啊。”


         龚子棋决定专心背课文,不再搭理这些神经病。


         


         龚子棋当时还不知道,蔡程昱对书包挂坠不怎么挑。


         所以当方书剑和黄子弘凡买了巧克力,并把赠送的MM豆挂坠送给哥哥时,蔡程昱随手就挂在了自己的书包上,一挂就是好几年。


         


—TBC—


         


*板凳:我初中就是十六中的原型,穷,我们凳子都没有靠背的。我妈给我开一次家长会就说她腰疼。


*自行车牌:不知道别的初中有没有,我们初中要求所有学生自行车不能有车筐,必须挂车牌(带编号的小金属牌),方便管理。后来我初三的时候学校抓了初一俩男生偷同学自行车之后好像管的更严了。


         


哇时隔多年我居然日更了……


但是明天不会更了hhh,在做简历和作品集,其实很忙的。爆肝爆这一下就行了。


不着急啊反正下一更他俩就真正认识了。他俩属于家长关系很好但是小孩就是没见过的那种,我跟我初中前桌当了一年同学才知道我俩的爸是铁瓷儿。

【棋昱】Classic Image(1)

真甜🐒🐒

昔夏Jv:

对棋昱下手了。


龚子棋×蔡程昱。同级生设定,龚子棋是洪笛家独生崽,蔡蔡是嘎龙家老大。后期带弘杨玩。


同性能得到祝福的社会背景,我也不知道同性怎么有儿子。年龄有操作,通篇无味流水账。


圈地自萌,OOC属于我,禁止一切形式转。


         


《Classic Image》


         


0.


         蔡程昱打小就知道他爸爸们有一个多年未能实现的梦想:养闺女。


         上学之前他们一家住在老城区小街道上一栋二层小平房里,左邻右舍挤挤叉叉,门前小路只容一辆汽车经过,还得时刻担心刮掉了后视镜。平房有个不大的小院,被自来水池、放腌菜的大缸和通向二楼的楼梯占了大半,所剩不多的空当里挤着阿云嘎和郑云龙的一辆凤凰一辆飞鸽*。算上蔡程昱家里一共五个男孩子,个个小时候都梦想过长大像家里两个大人一样帅气的迈开长腿上大梁*。


         那时候蔡程昱和方书剑在上老城区的幼儿园,刚住进来没赶上当年幼儿园招生的表弟梁朋杰和黄子弘凡由请来帮忙的阿姨白天照顾着,堂哥张超还没因为父母实在顾不开被送过来。


         蔡程昱喜欢吃幼儿园自己做的包子,总是会在餐桌上拿两个装进自己的小饭盒里,晚上回家在饭桌上让爸爸帮着热一下给他吃。


         等张超来的时候蔡程昱都上学前班了,黄子弘凡皮猴的名声随着幼儿园老师同学家长的口耳相传传遍整条街道。张超打包搬进蔡程昱和方书剑住的二楼那天正是六一儿童节,幼儿园放了半天假,四个小孩七嘴八舌的帮张超布置好了房间。郑云龙下班早,在厨房煮排骨汤。阿云嘎回来时买了熟食和青菜,一边切肉摘菜一边笑着听郑云龙嘀咕:


         “蔡蔡长大点就想养个闺女,有小方了觉得也没啥,小子们搭个伴,谁知道咱两家亲戚就没一个生女孩的。孩子住这咱也不是养不得,但是咋又是个男孩?”


         阿云嘎洗着菜叶子,状似认真实则随意哄人,“那把超儿当闺女养?”


         “那哪儿成?”郑云龙往汤里捻了点调料,扭头瞪一眼阿云嘎,“超儿送这来了就得给照顾好了。他户籍还没转,明年还得回你姐那儿的学区上学。”


         “对对对,不过也幸亏现在孩子还小,屋里住的下。”阿云嘎给菜叶沥沥水,看向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蔡程昱,“不许偷吃炸肉啊。”


         阿云嘎不说蔡程昱还没注意到爸爸买了炸肉,小孩对着熟食袋子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郑云龙,“爸你是想要妹妹吗?”


         “不想了,”郑云龙放下汤勺,夹了一条切好的黄瓜喂给蔡程昱,“你们几个已经很闹心了,再来一个我怕我高血压。”


         蔡程昱咔嚓咔嚓啃着黄瓜条,扒着阿云嘎的后背挤进厨房去拉郑云龙的围裙角,“爸爸我以后找个女朋友给你当闺女吧,就像隔壁吴哥哥找了潘姐姐一样,我看叔叔阿姨可喜欢姐姐了。”


         “老吴家三代没出过闺女,小潘条件又好,那老吴和嫂子可不是喜欢呢。”阿云嘎笑道。


         “你就算了吧,方方和朋朋还有可能。”郑云龙低头看着儿子,想起了他因为同班小女孩偷偷哭而给老师告状的光荣事迹,“我听徐老师说你们班小姑娘都不怎么喜欢你。”


         蔡程昱噘着嘴跑出去跟梁朋杰玩玻璃球了。郑云龙在案板上切菜,阿云嘎擦擦手给熟食装盘,笑着对郑云龙说:“蔡蔡还小呢,这么逗他干什么。”


         “不,咱儿子可能耐了。前天给老师告状说班里小姑娘哭,虽然那小姑娘一声都没出就是想妈妈悄悄掉眼泪。”郑云龙手起刀落,“为什么告状呢?因为另一个小姑娘给她擦眼泪的时候用了蔡蔡的手绢。”


         阿云嘎失笑,“就这点事儿?”


         “就这点事儿。——你把汤盛一下,我要用这个灶炒菜。”郑云龙嘬了嘬牙花,“咱家只能指着方方了。”


         这点小插曲往后没人再提,张超快速加入了老云家上房揭瓦爬楼梯栏杆的皮孩大军。为了方便两个要上小学的孩子第二年六月他们搬了新家,搬家公司的卡车开不进小街道,师傅们只能借了一辆三轮板车把大件家具拉出去再搬上车。五个小孩抱着一些小件物什来回跑,满头都是汗。隔壁家的小吴和小潘上个月刚结婚,出来送老邻居时拿了一袋子水果糖给孩子们,方书剑左手小书包右手水果糖跑在最前面,黄子弘凡拎着个板凳紧随其后;梁朋杰双手抱着一只小橘猫坐在板车边缘,跟骑车的师傅说话——小猫是除夕夜郑云龙在门口捡的。阿云嘎楼上楼下转了几圈,确定没什么落下的,准备把院子里两辆自行车推走。


         他本打算一手推一辆,转头看到张超和蔡程昱看着那辆凤凰,眼睛闪闪发光。阿云嘎稍稍蹲下身子,“你们想推?”


         “嘎子叔,”张超举手,“我给它骑到路口!”


         凤凰是弯梁,张超轻轻松松就踩上了踏板。他个子还太矮,够不到座位,便一路站着骑车。蔡程昱跟着跑了几步,一使劲蹦上了自行车后座。车子立刻歪歪扭扭,在张超的笑骂和阿云嘎让他们小心点的喊声中总算摆正了直线。


         阿云嘎骑着飞鸽追上了他们,蔡程昱抓着张超的背心,回头去看他人生记忆的起点。挤挤挨挨的小平房,各家院子里随风飘动的衣服床单,街道那头卖菜卖零食的吆喝声。有小孩在自家屋顶上玩,这时正用力挥手对蔡程昱告别。隔壁的哥哥姐姐穿浅色的衣裳,手牵着手目送他们一大家子离开。


         挺好的。蔡程昱想,大家都很好。


         


1.


         蔡程昱,男,实验小学五年级三班副班长,校合唱团男声领唱,有个亲弟弟在实验小学四年级。文艺骨干,品学兼优,尊敬师长,热爱集体,上学期还被票选为优秀班干部。


         ——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让自己班里男生给堵了。


         说堵其实不大准确,毕竟这个平日里跟蔡程昱关系还不错的男生只是强硬的扳着蔡程昱的肩膀给他拉到篮球场旁没什么人的背阴处,在云梯下质问蔡程昱是不是萝卜*。


         蔡程昱觉得巨冤,他既不知道“花心”代表什么含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萝卜了,他和哥哥弟弟们都不怎么爱吃这种东西。只能不停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到底在说啥啊我真的不懂”。


         只是越描越黑,他越是一脸无辜懵懂状那男生就越觉得副班长人面兽心装傻充愣,语气越发激动了起来,质问到最后都带了点委屈,“刘瑜凭什么喜欢你呢?!”


         蔡程昱觉得自己更冤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别乱说,被老师听到要请家长的。”


         男生只当蔡程昱怕被家长揍所以逃避问题,“她自己跟班里女生说的,我听到了!”


         刘瑜是个顶漂亮的小姑娘,声音很软,扎两条辫子,笑起来有个小酒窝,没有体育课的时候会穿各种小皮鞋搭配校服的红格子裙。她成绩不错,还会跳民族舞,班里好几个男生都爱偷偷看她。昨天几个男生一起在校门外小卖部买冰沙,刘瑜跟好朋友在店里挑修正带,赶巧就让这几个男生听见一句“我跟你说我喜欢蔡程昱的”。


         于是男生就带着一颗破碎的少男心来找副班长的茬儿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听这些事。”蔡程昱也有点生气了。自打升上五年级开始,班里就开始传谁对谁有意思啦、谁想跟谁处对象啦,他向来是不听同学们嘀咕这些事的,原因无他,纯粹嫌烦。明明就是同学之间朋友关系,这群人看到人就起哄真的让人有点各色。“我也不喜欢她,我都不怎么跟她说话。”他补了一句。


         “真的?”男生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我没有喜欢的人。”蔡程昱说,“你喜欢她吗?”


         看着男生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蔡程昱感觉真相大白,出于自己跟人吵架一定要报复一下的心理,蔡程昱撸起袖子就要回操场,“那我去跟她说,说我不喜欢她你喜欢她——”


         “别别别别——!”男生瞬间认怂,拉着蔡程昱的胳膊拦着不让他跑回操场大喊一嗓子,“求你了!别跟她说!”


         “那你自己不跟她说,我不喜欢她你来找我,”蔡程昱撇嘴,“你是不是有病?”


         男生还没说什么,只是为了不丢人紧抓着蔡程昱的胳膊不放。两人正拉扯时,篮球场方向飞来一只篮球,正朝两人中间砸过来。两个男孩都吓了一跳,为了躲避瞬间分开,蔡程昱后背撞上了云梯栏杆,男生一摇晃在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你没事吧?”男生坐在地上还不忘先问一句蔡程昱,毕竟刚才撞栏杆确实很响。


         “没事。”蔡程昱动了动肩膀,“你——”


         还没等他话说完,男生敏捷的爬起来拍拍裤子,再三嘱咐蔡程昱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把他的暗恋说出去,一溜烟的跑了。留蔡程昱在原地一脸迷茫,不知道该不该把篮球捡起来还给正在篮球场上体育课的那个班。


         篮球骨碌碌的滚到花圃边,被围墙弹了回来。蔡程昱蹲下去把球拿起来,正要往篮球场去,迎面走过来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孩。


         “不好意思,那个球是我们的。”那男孩大概也看到了蔡程昱和同学的冲突终结于一颗篮球带来的两败俱伤。


         “没关系。”蔡程昱下意识的接话,把篮球递了过去。


         男孩伸手把球从蔡程昱手里扒拉下来,说了句谢谢然后一路运球回了篮球场。


         蔡程昱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哪次文艺演出上见过那个男孩,但一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只知道应该也是五年级。他也没仔细想,跑回操场跟同学一起玩沙包去了。


         晚上他跟方书剑在卫生间门口等黄子弘凡洗漱完的时候说起学校发生的事,隐去了自己被同学冤枉成萝卜那段,重点集中在同学喜欢漂亮女生又不敢明说的怂上。


         “然后一个篮球就砸过来了。”蔡程昱挥舞着毛巾比划着,“他就坐地上了,然后他手一松,就给我撞梯子上了。”


         黄子弘凡满嘴牙膏泡泡,口齿不清也要接茬,“天降正义!”


         方书剑比较关心蔡程昱是不是被伤着了,“那你后背疼不疼?那个栏杆可结实了,我们班学委有一次没刹住撞上去了,额头都出血了。”


         黄子弘凡漱了口,擦着嘴顺手去翻蔡程昱的睡衣领子,啧啧两声,“青了一条。”


         “我就说我写作业的时候有点疼呢。”蔡程昱伸手想去揉,手往后够了几下,“算了,够不着。”


         


2.


         龚子棋晚饭后跟爸爸听了会新闻联播,给出差的另一个爸爸打了个电话,又回自己房间看了会书,然后跑去敲书房的门。


         余笛正在书房里看学生交上来的论述作业,看见儿子在门口抓门框,招手让他进来。“怎么了?”余笛让龚子棋坐在书房另一把椅子上,“今天不是饭前就把作业写完了吗?还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情?”


         “我们今天上体育课,老师教我们投篮。”龚子棋说。


         “嗯,打篮球了,然后呢?”余笛问道。


         龚子棋皱了皱眉,“我没看好,手上用劲太大,把球给飞出去了。”


         余笛点了点头,龚子棋继续说,“我没看太清,但是我好像是把人砸了。我去捡球的时候他一开始都没动,可能砸的还挺狠。”


         “那你跟人家道歉了吗?”


         “……急着打球,忘了。”


         “哎呀,”余笛摸了摸龚子棋的头发,“人都有不小心。知道砸了哪个同学吗?明天去学校给人家道个歉吧,放学我去接你,要是伤得重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龚子棋点了点头,他认识那个人。三班的副班长蔡程昱,总是在学校联欢会或者文艺演出上唱歌。他们两个班的音乐课挨着,蔡程昱好像跟音乐老师关系很好,总是在音乐课前后的课间帮老师拿书搬电子琴。


         不过龚子棋记住他并不是因为什么好看的演出或者少先队大队部的什么活动,而是有一次蔡程昱来他们班帮音乐老师拿书的时候,错拿成了英语课代表已经从办公室拿来放在讲台上的下节英语课的教材。英语老师来上课发现没书,只得借前排同学的课本先在黑板上写了几句课文。五分钟后蔡程昱红着脸跑上楼来喊声报告进门还书,全班笑的前仰后合。英语老师教五年级好几个班,接过教材哭笑不得,“蔡程昱幸亏你没给我还回来一本音乐书。”


         蔡程昱的脸更红了,喊着“老师再见”一路跑出教室,蹬蹬蹬蹬飞下楼梯。


         龚子棋趴在书桌边看了一会余笛改作业,自己去厨房拿了一小盒饼干放进书包。被篮球砸是真的挺疼的,他跟爸爸学打球的时候不小心被砸过一次,整个脑仁都嗡嗡的疼。爸爸虽然管他吃零食,但是拿点好吃的去给人道歉总行吧。龚子棋想。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龚子棋的班主任拖了会堂,强调了一下大家放学要注意安全的问题,等他们班下课时隔壁班已经开始做值日了。龚子棋没跟着同学走,而是径自下楼去了三班的教室。三班的值日生正在走廊扫地,看见有人来一声高喊:“从窗户那边走别踩到簸箕!”


         龚子棋让开了簸箕,站在三班门口往教室里看了看,蔡程昱大概早就走了。擦黑板的值日生端着洗抹布的水盆往外走,看见杵在门口的龚子棋,以为是大队部突击查卫生,“我们班还没弄完呢你一会再来?”


         “啊?我找人。”龚子棋拦了一下值日生,“找一下你们班蔡程昱。”


         “蔡程昱?他刚走,”值日生往外面另一栋教学楼一指,“去四年级接他弟弟了。他弟弟几班来着?”


         “六班还是七班?忘了。”在走廊拖地的值日生应了一句,“你很着急吗?要是急的话,蔡程昱和他弟每天都从正门那边坐公交车回家,这会可能还没到车站。”


         龚子棋道了声谢,顺着办公室方向往四年级的教室走。在六班和七班门口都晃了一圈,也没看见蔡程昱人影子。他估摸着蔡程昱大概是像他同学说的一样,去公交车站了,便快步向校门外的公交车站走去。


         好在龚子棋在公交车站看到了蔡程昱,对方嘴里叼着棒棒糖,正和旁边一个穿同样校服看起来小一点的男生说话,看起来那个就是他弟弟。龚子棋从书包里拿出那盒饼干,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些蔡程昱的肩,“嗨。”


         蔡程昱转过头来看龚子棋,上下打量几遍之后似乎认出了龚子棋就是昨天来捡篮球的人,也点点头,一脸困惑,“嗨。”


         “我叫龚子棋,六班的。昨天我投球砸到了你,”龚子棋说,“对不起。”


         蔡程昱的弟弟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蔡程昱是不是已经跟他说了。男孩拽拽哥哥的书包带子问道,“他拿篮球砸你?”


         “我不是故意的,”龚子棋对他说,“太晃眼了,我看不清。”


         “……啊?”蔡程昱好像没反应过来,棒棒糖含在嘴里的一边,腮帮鼓起一块。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蹦跶的弟弟,眨了眨眼跟龚子棋解释道,“你没砸我啊,我跟我同学都躲开了。”


         “然后撞梯子上了,后背青了!”弟弟在蔡程昱身后嚷嚷。


         “真的不好意思。”龚子棋拧了一下自己的书包带,“要去医院吗?”


         “我天哪这多大点事,谁还没青过是咋的。”蔡程昱往后一缩,连连摆手,“真没事,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一个天降正义我都要烦死了。”


         “……天降正义?”


         “……就是正义。”


         龚子棋感觉他跟蔡程昱仿佛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情,看了看一脸“这算什么事”的蔡程昱和一脸虎视眈眈的蔡程昱弟弟,放弃了继续鸡同鸭讲,而且他看到了自己家的车。爸爸来接他,该走了。于是龚子棋把饼干递给了蔡程昱,“这个送给你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昨天不小心。”


         蔡程昱被今天放学后的神展开弄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接了过来。龚子棋觉得任务完成,跟蔡程昱挥了挥手,跑到路边停车场上了车。


         “我看你还给同学带了零食?”驾驶座上的余笛笑着说,“以前没看出来啊。”


         “哎,爸你不打球不知道,”龚子棋指了指太阳穴,“撞栏杆特别疼。”


         打球跟撞栏杆有什么关系么?余笛心想。


         


         蔡程昱和方书剑上了公交车,这个时间车上空座挺多。两人并排坐下来,蔡程昱对着手里一盒饼干,怎么也没琢磨出前因后果来。


         “哥你可以啊,我昨天还以为有人欺负你呢。”方书剑戳蔡程昱的胳膊,“这都有男生给你送礼物了。”


         蔡程昱差点被方书剑的话给呛死,照着弟弟头顶不轻不重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人是来给我道歉的。”


         “但是他根本就没砸到你啊。”方书剑说,“我要告诉龙爸有男生追你。”


         蔡程昱沉默几秒,把饼干盒塞到了方书剑手里。


         “给你吃,别去告状,也不许告诉他们几个。”


         


—TBC—


         


*凤凰、飞鸽:老式自行车品牌。有大二八也有弯梁。


*上大梁:北方口语,跨上横梁骑大二八。(小孩腿短上不去梁,就套腿骑)


*云梯:小学里一般会有的一种器材,往上爬的梯子样子,顶端倒梯形,爬上去可以坐着。我不知道具体叫啥,就记得我小学的那玩意儿上挂牌标的是云梯。


*萝卜:蔡蔡的同学说他花心大萝卜,当时蔡蔡还不理解花心的意思,只记住了萝卜。


         


标题来自一首歌《Vintage》。


全文基本就是沿用的我小初高的物质生活,蔡蔡和龚子棋算比我小一届,应该也差不多(其实是因为我平时坐地铁上已经不太能理解现在的小初高的学生了…)。不过他们俩家庭生活算衣食无忧比较富裕的那种。


在给一一和栗子讲脑洞的过程中我认识到我不能再做一个只挖坑不填的渣男。所以快点写到高中!到高中就可以按头了!